雖然我不是作者,但我也算從頭至尾見證了作者是如何生出這痛苦的一篇。作為新聞界逃兵,我由衷佩服她能在商周做出這種獨家。

商周,我知道是一份很厲害的刊物:除了六日趕稿的「基本款」,要求更是一等一的嚴格,需經過製作人、核稿人等長官層層「把關」。除了要獨家,更要多方查證,光要確認一個問題,就要訪問超過十人以上。這十人可能有業界大咖、學者、競爭對手……,除了要約得到,還需要統整大家的觀點,進而彙整進自己的文章……。

老實說,我從以前就不是很愛商周菁英式的報導。凡事問成績單、問年營收,出來的封面都是大老闆捧胸抬頭望著天,以及結構類似的「商周體」……,但不可諱言,他們的確是非常認真紮實的在做每一篇報導。雖然看起來像是業配(因為報導題材都是「企業」的緣故),但其實都是辛苦挖掘的獨家。

別人做一篇封面是怎樣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一篇36年首度接受專訪的獨家封面故事(編按:《商業周刊》1543期-400億旅遊帝國:可樂),是兩個多月幾乎沒好好休假,訪了超過30人、打了10多萬字逐字稿、改了兩三次方向才做出來的。每天晚上兩三點睡(對不起,我隔天還要上班,不能陪妳先睡了,讓兩喵陪妳),早上跟我差不多時間起來,早餐當午餐吃、晚上八點後才吃是稀鬆平常,更別說難以在此分享的許多流淚時刻……。

我一直很佩服能堅持當記者的朋友,那壓力實在太大。正因為我瞭解,所以我始終沒有勇氣從事這個行業,即便我念了六七年的新聞傳播,考過U種子,實際待過兩家媒體……。小小的台灣,要開發「有收視率、瀏覽率、閱報率」的獨家是有多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