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最近的勁爆新聞應該要屬公務機關在午後一點到三點需關冷氣這回事。這個政策聰不聰明姑且不論,但身在赤道帶的新加坡,也忍不住想說點什麼。

還沒有來新加坡之前,心中認為此地的氣候只有三種:熱、很熱、非常熱

等到真的旅居獅城,發現並不盡然如此。拜現代科技之賜,新加坡處處有冬天,地鐵、購物中心、博物館無地不冷,室內外溫差之大足以令人天天傷風,鼻水流個沒完沒了。害得我對當時北市針對十一種公眾空間實施冷氣均溫需保持在攝氏26度的規定無比懷念。

話雖如此,畢竟剛開始當「跪婦」不久,大多時間仍困在家中無處可去,「室內冬天」感受還不算很深,主要就是搭捷運時會抱怨兩句。彼時住處是租賃的組屋,即新加坡國民住宅。這種出租的組屋,客廳大多沒有冷氣,我的住處亦不例外,只有兩架軟弱無力的電扇。

為了省錢,只有晚上進房睡覺才開冷氣,大部分時間仍然揮汗如雨,對於赤道氣候深感無力。直到某次趕稿時實在熱得受不了,索性跟先生一起去上班,好借用他任教大學的圖書館作事。

因為知道溫差大,出門前還預先帶了針織小外套。實際上只要會搭大眾交通工具,我向來必備薄外套。進了圖書館自然穿上外套趕工,坐下打字。慢慢就發現針織外套威力不夠強大,一般搭捷運的時間不長,還能頂寒,可一旦長時間坐著不動,冷氣就慢慢浸到骨子裡。

大概因為實在太冷,腦子轉得特別快,只花了比平常少三分之一的時間就趕完工,效率極高,跟在家中熱得不想動彈的情形完全兩樣。後來問圖書館工讀生彷彿冰窖(一點不誇張)的室內溫度大概多少,對方聳聳肩說通常冷氣設定在攝氏19、20度吧。這對於很少把溫度設定低於27度的我而言,簡直不可思議。

等到走出館外,即使我站在烈日下晒了足足五、六分鐘都不感覺熱,森森冷氣還漫留在體表間,如此頂著陽光走進同樣很冷的地鐵,期間我居然完全不用脫下外套,甚至感覺穿著外套才正好夠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