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攝影工作是個申論題。

中國近期要開19大,這會影響中國未來、世界局勢的一場一黨一人的會議。

大多的受訪者皆不願被拍照,都說太敏感了。那我還是要去,拍什麼呢?

同仁討論出一個氣氛:在肅殺氣氛下的活絡經濟。

沒有受訪單位、沒有受訪者,自己就這氛圍去找畫面......

三年沒去北京,與朋友餐敘。台灣朋友說:我08年到北京,那時覺得北京要趕上台北還要3到5年,現在台北要追上北京要3到5年。北京朋友說:這裏變化太快了,發展是兩面刃,一面好一面壞,好的是有錢掙,壞的是你我變得更好控制。

幾天下來深感這裏行動支付真是遍地開花,帶隻手機出門就可搞定一切,方便!但我這台巴還是傻傻地用幣紙打車、吃飯....一方面我用不了那我們世界慣用的google、FB、uber...,另一面走過必留痕跡,在這世界任何數位數據都可留下足跡,說我有被害妄想症也好(早些年曾接觸一些中國網路上的異議者,聽他們說著被監控被旅行的人生...讓我膽寒)

中國藝術家徐冰的類電影類紀錄片“蜻蜓之眼”,他花四年在中國境內1萬多小時的公共監控視頻中,剪輯出了90分鐘《蜻蜓之眼》。徐冰在一次訪談中稱「我沒有在影片中直接說監控這件事,但實際材料的使用和影片的成立,就證明了我們的生活與監控系統之間的關係以及對監控系統態度的改變。」

據統計中國境內現有1.7億台監視器,分析師指出到2020年中會再加裝4.5億台。加上AI人臉辨識技術發展,歐美中各國都有成熟技術,但只有在中國被實際廣泛應用,為什麼?不言而喻。想起上屆18大時一段教條般的宣示“科學發展觀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最新成果,是中國共產黨集體智慧的結晶,是指導黨和國家全部工作的強大思想武器。”,媒體也分析這次19大還是會延續這科學發展觀,而我不再認為這是死板板的教條宣示,他,就出現在我週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