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行至栃木縣的那須,總會看到「御用邸」的標誌,在那須幫忙夫婿經營老字號溫泉旅館「愛壽莊」的台灣籍老闆娘呂淑燕說:「御用邸表示日本皇室的別墅,那須為天皇別墅的所在,是皇室的避暑勝地,尤其雅子妃近年都住在這裡。」皇室的光環讓那須更顯高貴,在海拔七百公尺的高原上,陣陣霧氣襲來,徒增此地的仙氣與神秘。

穿越迷霧,公路上出現許多牧場的指標,呂淑燕表示,那須高原是日本本州地區最重要的酪農區,出產高品質牛乳、優質乳酪。台灣首位製作義大利生乳酪的起司工作室「慢慢弄」負責人陳淑惠,曾於去年秋天走訪,觀察此地酪農業發展。她說:「那須牧場的規模雖不若北海道那麼大,多半是小型和中型牧場,卻能將生產、加工和銷售串聯一起,大幅減少運送時間,使得乳製品有更好品質。」就陳淑惠觀察,日本人吃乳酪相當普遍,而那須乳酪不管是熟成型還是新鮮乳酪均受好評。「今牧場」生產的乳酪還成為日本航空(JAL)頭等艙的指定乳酪,可見技術與口味非凡。

布丁迷倒皇室的秘密

那須酪農業的發展起源於滿洲國時代,這裡的酪農多半是從滿洲國遷回日本。已有七十年歷史的「南ヶ丘牧場」第三代主人岡部拓也說:「祖父在滿洲國開墾時,和鄰近的俄羅斯人交流許多畜牧技術,這些珍貴的知識隨著撤退回到日本後,在那須高原被保留。」在遼闊的南ヶ丘牧場上,主要是以黑白花色的荷仕登牛(源自於荷蘭的乳牛品種)為主,另有幾頭棕色的更賽牛(Guernsey),岡部拓也指出,來自英國的更賽牛乳質非常好,其牛乳被譽為黃金牛乳,香甜而濃郁,是造就美味牛乳的關鍵。那須高原日夜溫差大,且空氣和水質極佳,非常適合更賽牛生長。

優質的牛奶造就高品質的乳製品,也衍伸出甜點產業的興盛。呂淑燕說:「常住在天皇別墅裡的雅子妃很喜歡那須出品的甜點,尤其是布丁,這與那須有很好的牛奶大有關係。」除了布丁,許多那須的牧場都有銷售自製的乳酪蛋糕,是超人氣伴手禮。若想見識最精緻的糕點與乳製品,可到優雅的店鋪Cheese Garden走一遭,該店將各牧場的手工乳酪、乳酪蛋糕漂亮陳列,營業販賣部課長井上尚說:「我們銷售那須小農生產的乳製品,不少商品是那須限定,一出了那須,在東京都吃不到。」

從便當品味高原風土

過去,那須被視為皇家專屬避暑勝地;現在,成了東京人近郊小旅行的選擇。栃木縣觀光交流課主查和久征夫說:「旅人可以去南ヶ丘牧場、千本松牧場品味好喝的鮮乳、在牛群和羊群間認識牧場生活。牧場觀光還可以結合在地物產,像是標榜可以吃到那須最好滋味的『那須便當』,亦是感受優質風土的必嘗體驗。」

那須Epinard飯店主廚菅井慎三指出,那須便當取自在地九種食材,依季節變換菜色,他端上一個大圓盤,盛放一碟碟菜餚,包括那須和牛咖哩、那須米飯、那須野菜、那須草莓慕斯、在地菇料理、那須蔥做成的涼菜、本地雞蛋玉子燒、燜煮本地彩椒,當然還有一杯那須牛乳。品著味道乾淨清爽的料理,吃著有掌心大且清甜的天空莓,最後喝下乳香飽滿、順滑的牛奶,一份便當,容納了此地山野的氣息與物產的細膩。

小檔案_在地好味

Cheese Garden 網址:cheesegarden.jp
南ヶ丘牧場 網址:www.minamigaoka.co.jp
千本松牧場 網址:www.senbonmatsu.com
那須Heartland菓子之城 網址:www.okashinoshiro.co.jp
那須Epinard飯店 網址:www.epinard.jp/tc